宣玲玉的臉瞬間灰敗如死。錄音繼續播放：...萬一出事，老書記會安排...但那個廠長必須理掉，他知道得太多了...

這不可能…這不可能...

宣玲玉喃喃自語，錢衛國這個蠢貨居然錄音...

不是錢衛國錄的。

張藝寧冷冷道，是你的司機。他可不傻，給自己留了退路，你去過的所有地方做過的所有事，他都有證據。

趙明站起，居高臨下地看着宣玲玉：現在，說說老書記是誰？前市委書記王春林，還是更上面的人？

宣玲玉的抖着，眼神開始渙散。突然抓住趙明的手臂，指甲幾乎嵌他的皮：我可以代...但你們必須保證我的安全！他們...他們不會讓我活着進監獄的...

就在這時，審訊室的門被推開，一名工作人員匆匆走進來，在趙明耳邊低語幾句。趙明的表變得凝重，示意張藝寧跟他出去。

走廊上，工作人員遞過一部手機：省紀委急通知，王春林書記半小時前突發心臟病，正在醫院搶救。

張藝寧倒吸一口冷氣：這也太巧了...

趙明眼神鬱：立刻加派人手看管宣玲玉，還有……同時派人去醫院！

回到審訊室，宣玲玉似乎從他們的表中讀出了什麼，突然詭異地笑了起來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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