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，陳茜角揚起一抹明淺笑，眉眼彎彎，帶着幾分俏的靈：“那便等着，妾給爺表演一曲，如何？”

說罷，陳茜撐着榻起，拾起散落一旁的衫穿戴整齊。

張銳軒看着纖細窈窕的姿，眼底笑意愈發濃郁，故意調笑道：“這般景緻，這般佳人，不能就這般彈曲嗎？反倒多此一舉，我看這些服都是累贅。”

陳茜聞言，臉頰瞬間緋紅，狠狠白了他一眼，眼底嗔意滿滿，語氣認真又帶着幾分惱：“那怎麼可以。琴瑟琵琶雅樂，乃是風雅之，心誠、禮正方可曲，這般模樣，是音律，辱了雅樂，萬萬不可。”

陳茜作利落穿戴好衫，梳理好微的鬢髮，平添幾分江南子的溫婉清雅。“你且安心坐着聽便是。”

陳茜淺淺一語，轉移步走向牆角擺放的琵琶。那一把老桐琵琶是從江南帶來的舊，擱置數月，纖塵未染，靜待主人調弦撥曲，奏響一曲清音。

張銳軒倚在榻上，悠然抬眸着陳茜清雅的背影，眼底笑意溫，心中一片安寧。明知此生再無生育可能，看着滿心憧憬的模樣，也不願破這份好，只願這般靜靜陪着，護一世安穩無憂。

琵琶弦輕輕一撥，清泠婉轉的樂聲便從陳茜指尖流淌而出。

一曲《如夢令》小調，婉纏綿，混着屋未散的繾綣暖意，繞着房梁悠悠打轉。

陳茜垂着眼帘，指尖在弦上輕攏慢捻，眉眼間儘是卸下防備的溫，全然沒留意院外傳來的急促腳步聲。

“砰” 的一聲，房門被人猛地推開，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。

張守山氣吁吁地沖了進來，年人滿臉漲紅，額上還掛着汗珠，一雙眼睛亮得驚人，帶着按捺不住的興，張口就大喊：“小姨！小姨！你也聽說了？張銳軒那個狗賊被翰林院的大人們圍在府門口了！你這是彈琵琶慶賀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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