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暖意融融，馮程程方才在府中強裝的端莊徹底散盡，臉頰依舊泛着未褪的緋紅，一路繃的心神鬆懈下來，反倒顯得愈發人。抬手了鬢邊髮，眼神帶着幾分嗔怪，又藏着幾分秘的艷羨，緩步走到張銳軒前，低聲音開口。

“我在府里都聽說了，你給湯麗那丫頭，戴上了鈴鐺腳鏈，夜裡鈴鐺響了一整晚，府里下人都議論呢。”

馮程程說著，抬眸睨了張銳軒一眼，眸底泛起淡淡的醋意，語氣裡帶着幾分埋怨，又有幾分難以掩飾的期許，指尖不自覺地捻着角。

張銳軒聞言，眼底瞬間漾起戲謔的笑意，上前一步近馮程程，手輕輕攬住馮程程的腰，將人往自己懷中帶了帶。

低頭看着眼前眉眼含春的子，指尖輕輕勾起的下頜，聲音又低又啞，滿是勾人的曖昧，笑着開口：“怎麼，程程這是吃醋了？也想試試這鈴鐺腳鏈，是什麼滋味？”

一句話中馮程程的心思，瞬間渾發燙，臉頰燒得通紅，連忙垂眸不敢與張銳軒對視，子微微發，靠在張銳軒懷中，又又嗔地輕捶了一下他的膛，小聲嘟囔：“你胡說，誰、誰想試那個東西……”

張銳軒也知道讓馮程程帶上那個鈴鐺腳鏈不現實，就沒有堅持。

見張銳軒聞言不再接話，只是眉眼帶笑地看着自己，馮程程心頭反倒泛起一陣空落，方才的醋意與期許織在一起，臉頰愈發滾燙。

馮程程垂着眸，頭埋得極低，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開口：“我……我其實也可以的……”

話音輕得幾乎要消散在暖融融的空氣里，馮程程心跳如鼓，腦海里一遍遍閃過府里的流言，湯麗為一品誥命夫人，是堂堂壽寧公府主母，都甘願那般順從他，自己不過是個外府婦人，早就把心給了他，又有什麼放不開、不願意的。

只要能留在邊，能討的歡心，這點事上的恣意，又算得了什麼。

張銳軒將馮程程翻過來趴在床榻上，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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