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廷和被張銳軒一番振聾發聵的言論堵得口發悶，原本肅穆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脖頸間青筋泛起，當即一拍桌案，猛地站起厲聲呵斥：

“你這是胡言語，荒謬至極！純屬強詞奪理！”

張銳軒都有些害怕楊廷和會不會因為高管了，幸運的是大明員好像都長壽的，也是，春闈的冷風淘汰了很多不行的，從南京搬遷道北京，春闈溫度下了好多度。

楊廷和死死盯着張銳軒，氣得周發抖，秉持着畢生信奉的儒家道義，沉聲喝道：“夫子有言，有國有家者，不患寡而患不均，不患貧而患不安。遠人不服，則修文德以來之！既來之，則安之！”

“聖人教化天下，以仁德服人，以文德安邦，而非輒兵戎相見、嗜拓土！

太祖定下不征祖訓，正是順應聖人之道，不願輕啟戰端、荼毒生靈！

你這般鼓吹征伐、妄議先祖基業，全然背棄了孔孟聖賢的治國大道，棄文德而尚殺伐，簡直是離經叛道！”

楊廷和着氣，指尖直指張銳軒，眼中滿是怒其不爭的憤然：“老夫今日便是拼了這首輔之位、這頂烏紗，也斷不能看着你蠱陛下，行此窮兵黷武、禍朝綱之舉！

祖訓不可違，聖道不可棄，你若執迷不悟，必將為大明千古罪人！”

張銳軒也不慣着楊廷和這個首輔，引經據典，斷章取義一通噴。從三皇五帝道夏商周的上古聖賢全給推翻了。

楊廷和被張銳軒一番辯駁得啞口無言，中怒火翻湧，只覺眼前這人油鹽不進，滿腦子都是殺伐拓土，全然不顧聖賢道義與祖宗法，再多口舌之爭也是無用。

楊廷和活了五十餘載，閣首輔也做第二任了，從未被人如此駁斥得面盡失，眼看槍舌劍本說不張銳軒，當即橫下心來，索拋開文的儒雅面，要用這朝堂文最直接的法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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