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珠又喜又愧，抱着張銳軒，對着張銳軒親了一口。

張銳軒笑道：“又來撥爺，小妮子越來越大膽了，爺現在火氣很大，你得滅火了。”

張銳軒將綠珠在下，躍馬揚鞭。

兩個人大戰一場之後，綠珠也不等休息，抓起床榻上服，胡的套起來，便興沖沖跑出門，把法子告訴了等在門外的李瓶兒、萬文文姐妹，一群人立刻幹勁十足地去核對賬目。

張銳軒看着綠珠遠去的背影，心中嘆：老了，已經制不了這群人了，張銳軒總算明白，古人為啥要一直納小妾，把原來妾室諒一邊了。

另一邊的工棚里，趙大膽正反覆拭藏金用的羊腸皮囊，一遍遍推演明日的流程，滿心都是靠祖傳手藝發財的篤定。

午休的工棚里鼾聲此起彼伏，幾個累狠了的礦工蜷在角落睡得沉，只有棚頂下的幾縷日，伴着外頭巡邏兵丁整齊的腳步聲，在泥地上晃出細碎的影子。

徐立三警惕地掃了眼門口，確認無人留意這邊，才飛快地從懷裡出個用油紙裹得嚴實的小包，一把塞進趙大膽手裡，啞的嗓子得極低：“拿着，今天先拿這些試試水。”

油紙散開，一坨手的銀白金滾進掌心。趙大膽指尖捻了捻，又在手心掂了兩下，沉甸甸的分量墜得手腕微沉，撐死了五兩重，積不大。

趙大膽眉頭當即擰個疙瘩，角扯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，連聲音都帶着點不住的嗤笑：“三哥，就這點？太了吧！我們四個人塞牙都不夠，哪裡夠分的？”

趙大膽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，眼底滿是倨傲，往前湊了半步，聲音得更沉，卻字字都着底氣：“我這肚裡藏金的手藝練了二十多年，十幾兩銀子都能穩穩妥妥帶出去，這金度大，積更小，你再拿三個這麼多，我也照樣不在話下！”

徐立三聞言臉一，當即手捂住他的，眼神兇狠地瞪了他一眼，又飛快地掃向棚外，見巡邏的兵丁剛走過去，才鬆了手，低聲音罵道：“你他媽瘋了？嚷嚷什麼！怕全礦的人都聽不見是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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