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這些，張銳軒沒來由的一陣悸。蔣氏白了張銳軒一眼，心想難道還真是這的力，心裡有些小得意。

懷裡的玉人驟然到張銳軒那陣不控的悸，猛地一頓，心頭莫名一跳，隨即臉頰燒得更燙。又又氣間，將張銳軒狠狠推開。

蔣王妃撐着子坐起來，慌慌張張攏過散落在床榻邊的中往上裹，眼尾還泛着未褪的紅，卻強撐着端起往日里安陸王妃的架子，狠狠白了張銳軒一眼，咬着嗔道：“你這頭蠻牛，腦子裡就沒半分正經東西！去找別人吧！”

說話間，蔣王妃已經快手快腳地套好了那素白孝服，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素銀簪子，指尖還帶着事後未平的微，語氣卻了幾分，藏着一不易察覺的慌：“我得回去了，出來這麼久，熜兒該起疑了。

他如今沒了父親，本就心思敏，我這做母親的徹夜不歸，闔府上下幾百雙眼睛盯着，像什麼樣子？”

蔣王妃快步走到妝台前，對着鏡子攏起散的烏髮，鏡里恰好映出泛紅的臉頰，還有後床榻上，張銳軒支着胳膊、似笑非笑過來的眼神。

心頭又是一跳，手上挽發的作頓了頓，終究還是把那句在心裡轉了好幾圈的話說了出來，語氣放得平緩：“陸真你要是不喜歡，我再送你一個侍。”

陸真躲在張銳軒後，聞言抓住張銳軒手一，有些微微的抖，沁出一些冷汗。

剛剛還是並肩作戰的盟友，分擔了一半的火力，王妃瞬間就翻臉不認人，陸真心裡糟糟的。

“怎麼？這就急着撇清關係，還要給我塞人？”張銳軒語氣帶着幾分瞭然的戲謔，“陸真我用着好，安安靜靜不鬧騰，不用換，你那點心思我還能不知道？不就是想再放個你的心腹在我邊，一來盯着我有沒有忘了答應你的事，二來也好清楚我在京里的靜，是不是？”

蔣氏被一語破心事，臉頰瞬間更燙，只好沒好氣地哼了一聲，語氣里卻沒了半分底氣，反倒添了幾分委屈：“知道了還問？你張家在京里勢大，你又是陛下跟前最得用的紅人，我一個困在安陸州的寡婦人，無依無靠，除了這點法子，還能怎麼攥着你給的承諾？難不真指你一句空話，就護着我們母子在這波詭雲譎里安穩度日？”

蔣王妃說著，抬眼從鏡子里對上他的目，長睫輕輕着，把心底那點不安了出來：“我已經沒了丈夫，不能再讓熜兒沒了爵位，沒了安立命的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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