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正正中了陳曦心底最秘的，陳曦心裡有了一甜。

張銳軒笑道：“我得走了，你是再泡一會兒，還是現在就走。”

陳曦聞言，眼尾倏地抬了起來，杏眼裡還矇著一層未散的水，像沾了晨的杏子，乎乎地勾人。陳曦沒立刻應聲，只輕輕了，裝是得使不上半點力氣。

陳曦藉著池水的浮力，往張銳軒邊又挪了挪，細碎的水波跟着晃，輕輕蹭過他實的小。

咬着還泛着紅的下，把聲音放得又又糯，裹着未褪的沙啞，像小貓似的往他上：“二叔……”臉頰又泛起一層薄紅，連耳尖都燒得發燙，卻是着自己抬着眼，地着張銳軒，“我得厲害，站都站不住，你抱我回去好不好？”

這話一出口，陳曦自己都心頭一跳。守了三十多年的閨訓，做了十幾年端方持重的，這輩子從未對哪個男人說過這般痴依賴的話，連對名正言順的丈夫張銳鉑，都不曾過半分這樣的姿態。

可話已經說出去了，就沒有收回的意思，反倒悄悄出指尖，輕輕攥住了張銳軒垂在水裡的手腕，熱的指尖蹭着滾燙的皮，心裡飛快地盤算着。

張銳鉑臨來前反覆叮囑過陳曦，張銳軒這種常年在刀口上、見慣了謀的人，看着殺伐果決、深義重，實則最是冷心冷。一時的意迷本長不了，頂多三五天的熱乎勁，等那點新鮮勁過了，理智一回籠，再想勾住他就難如登天了。

今日這一步已經踏出去了，清白、名聲、規矩，全都舍了，斷沒有回頭的道理。

與其等着熱度消退、轉頭就把這事拋到腦後，不如趁現在對自己還有興緻，一步一步把他纏牢了。

陳曦心裡的算盤打得清明，臉上卻半點沒，只更委屈地癟了癟，往張銳軒懷裡又偎了偎，的髮蹭着他實的胳膊，口微微起伏着，把那點小兒家的祈求與怯演得恰到好：“方才……方才二叔那般折騰我，現在總不能丟下我一個人在這裡吧？萬一我待會兒腳下打，摔在池子里，可怎麼好？”

陳曦故意把話說得半遮半掩，尾音拖得的，帶着點不自知的意，明明害得指尖都在發，卻是着自己沒躲開張銳軒的目，眼底盛着水，像只等着人疼的小兔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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