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旗上前，暴地拽住一個哭得渾發抖的丫鬟，直接扛上肩；另一個總旗則看準了一個年紀稍長的妾室，手一撈，將人攔腰抱起，不顧對方的掙扎哭嚎，徑直拖向旁邊的營帳。

一時間，道旁的營地作一團。

子的哭喊聲、錦衛的鬨笑聲混雜着篝火的噼啪聲，刺耳又荒誕。

而被周秸扛在肩上的舞姬，被他的大手扣着腰，着他上的熱度與力量，心裡卻悄悄鬆了口氣——至，先一步抓住了這個能決定命運的人。

周秸一行人從漢上了火車，谷凌風搜羅來的舞姬、奴婢們已經被錦衛瓜分了一個乾淨。只有十幾個長的太難看的沒有人願意，將來大概率是進軍營當營。

周秸分到最漂亮的三個，總旗二個和小旗一個，剩下的只能是幾個人分一個。當然這只是路上分配，到了京師如果覺得好，還可以買斷。

谷凌風的正妻和兒還是沒有人，不過幾個妾室就沒有那麼幸運了。

谷凌風坐在囚車，車外那陣若有若無、卻聲聲耳鑽心的聲，正順着風飄進車廂。

那是他從前最寵的舞姬，聲線，舞技驚絕，往日里在他的長史府宴上，一曲霓裳羽能讓滿座賓客傾倒。可此刻，那聲線里沒了半分往日的俏，只剩被刻意拿的、帶着哭腔的輕，隔着一層車壁，卻清晰得像就在耳邊。

“軍爺……輕些……奴家疼……”

“小人，到了京師，爺保你吃香喝辣，不比在那破長史府強？”

鬨笑聲與那陣攪在一起，像一把把鈍刀，狠狠扎進谷凌風的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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