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順勢在張銳軒對面坐下，姿慵懶斜倚，高開叉的裾下，雙微微分開一線，分寸拿得微妙至極，似非，最是勾人。一雙眼如，直勾勾着張銳軒，聲音得發：

“小公爺何必對奴家如此冷淡……如煙此番前來，可是帶着十足的誠意，一心想為小公爺分憂的。”

張銳軒眸平靜，目只淡淡在上一掠，便收回視線，指尖輕叩桌面，心中暗自嘆：如煙大帝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，一骨天，分寸拿得恰到好，尋常男子怕是早已把持不住。

只可惜，遇上的是自己。

這點風手段，用來迷徐如之流尚可，想要拿我張銳軒，還差了點火候。

張銳軒面上不聲，語氣依舊淡漠疏離，不帶半分波瀾：“柳姑娘自重。明月樓乃是賑災之地，不是你賣弄風的場所。”

柳如煙掩笑，子又往桌邊傾了傾，聲線骨：“公子說笑了，明月樓，本就是賣弄風的地方。奴家不在這裡賣弄，又該去哪裡賣弄呢？”

柳如煙說著，纖足微微踮起，故意在地上輕輕一勾，掉落的繡花鞋便得更遠了些，一雙三寸金蓮得更加明顯。

高開叉的下風若若現，分寸拿得恰到好，眼如地着張銳軒，等着看這位小公爺容失態。

可張銳軒只是端起茶盞，輕抿一口，眉眼間依舊清冷如舊，連一波瀾都沒有。

張銳軒放下茶盞，抬眼看向柳如煙，語氣忽然轉冷，字字清晰：“明月樓的老鴇好，柳姑娘以為呢？”

柳如煙先是一怔，隨即意更盛，緩緩起，輕移蓮步繞到張銳軒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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