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至酣，柳如煙腰轉，水紅紗半褪，出瑩白如玉的。

柳如煙傾近徐如，眼波含春，指尖輕纏徐如的襟，將一骨與風盡數施展，步步勾魂，天雷勾地火，直接化為男之間最原始的慾。

徐如大掌肆意挲着細膩潔的，手掌帶着歡好之後的餘溫。柳如煙趁徐如心緒鬆，怯生生將臉頰輕他掌心，聲道：“徐公子，那如煙的事……”

徐如低笑出聲，指尖輕柳如煙的下頜，語氣篤定又自得：“放心，家父本就是小公爺的盟友，張銳軒素來不沾青樓行當。”

徐如想起京中舊事，神愈發自信，“先前便有好幾家青樓想攀附張銳軒，全被拒了，想來是壽寧公張和齡自詡書香門第，瞧不上這等營生的銀錢，自然不會與我們為難。”

旋間，柳如煙赤足輕點地面，玉趾微勾，輕巧將地上那柄甜酒壺勾起。壺凌空一轉，恰好落於柳如煙的足尖輕穩托住，姿態曼妙如戲。

柳如煙垂眸噙笑，坐在桌子上，腰肢緩緩彎下，就着足尖取過酒壺，仰頭含了一口清冽甜酒，間噙着水，湊近徐如。

下一刻，柳如煙俯近，瓣輕覆，將口中甜酒緩緩渡徐如口中，酒香混着兒香，纏綿骨。

徐如眸驟深，大掌扣住柳如煙後腰，肆意挲着細膩，間溢出低啞笑意：“柳大家的這招金鉤釣技法是越來越純了。”

柳如煙才稍稍退開，眼尾泛紅，氣息微，若無骨地倚在徐如懷中，這才怯怯抬眼：“徐公子……如煙的事，您可千萬要記得？”

徐如指尖挲着柳如煙畔酒漬，笑得有竹：“記着。你放心，張銳軒絕不會青樓營生。京師多樓子想攀他，全被拒了——壽寧公府自詡書香門第，嫌這銀子臟，看不上眼。有我徐家在，沒人得了你。”

明月樓一樓競價已到白熱化，價牌已翻到三萬九千兩，滿場屏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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