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明鑒啊五叔公！素珍本不願歸族，是我苦口婆心勸了許久，才肯跟我下山回婁家贖罪的，我們本沒有半分要逃的心思！您萬萬不可誤會，更不能將我一併綁走啊！”

姜氏這一番急不擇言的辯解，非但沒能讓婁武收手，反倒像火星濺在了枯柴上，徹底點燃了婁武心頭的暴戾與不耐煩。

不等姜氏把話說完，婁武怒目圓睜，枯瘦的手掌高高揚起，帶着一風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狠狠扇在了姜氏的臉上。

姜氏被扇得踉蹌着摔倒在冷的青石板上，髮髻散，臉頰瞬間高高腫起，角滲出，夜混着淚水糊滿了整張臉，疼得半天爬不起來。

婁武收回手，拄着拐杖狠狠一頓，聲俱厲地破口呵斥：“小賤人，還敢頂狡辯！ 分明是你夥同婁素珍妄圖潛逃，被我當場截住，還敢在此巧言令，混淆視聽！快快手都抓起來。”

婁武冷眼掃過地上瑟瑟發抖的姜氏，又瞥了一眼神平靜的婁素珍，語氣鷙狠絕，不容置喙：“在這裡廢話！來人，把這兩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一起綁了，立刻帶回婁家，開祠堂置！今日誰也別想狡辯，誰也別想逃！”

後的婁家後生不敢違抗，當即上前，拿着冰冷的繩索，一左一右將姜氏和婁素珍牢牢捆住，半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留下。

婁武着姜氏和婁素珍下了龍虎山，胡的塞馬車，往婁家開始趕路。

婁武心想一定要趕在張銳軒之前趕回去，這樣自己就是拯救婁家的大功臣了，功臣必須重賞，婁武覺自己離族長寶座又近了一步。

顛簸的馬車在山道上碾得吱呀作響，車簾外的松風與夜被隔絕在外，狹小的車廂里瀰漫著塵土與麻繩索的氣。

姜氏與婁素珍被縛住手腳，繩深深勒進料，嵌進皮，疼得姜氏止不住地渾發，角那道被扇出的傷口還在作痛，裡更被蠻橫地塞了團髒兮兮的破布，連嗚咽都發不出半點聲響。

姜氏側過頭，淚眼模糊地看向旁端坐的婁素珍，眼底翻湧着濃烈的歉意與悔恨——是自己傻，信了夫君的鬼話，連夜奔襲龍虎山，親手把一心清修的小姑子拽進了這萬丈深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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