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工業導師_第944章 天一閣主 9(2)
“遙遠?”李新月輕笑一聲,眼中的瞬間褪去,只剩灼熱的野心,“周員外忘了,主上之志,豈是困守一地之主?待大業功,江山易主,您便是從龍之功的首功之臣!到那時,封侯拜相,出閣,何等風?朱老四當年不過八百府兵事,主上如今威勢比之如何,”
周興達看着李新月泛白的瓣和蹙的眉峰,心裡泛起一心疼:“什麼從龍之功,什麼封侯拜相,於我周興達而言,都不重要,我就和你小月月雙宿雙飛。”
周興達被那番從龍之功的許諾燃得心頭滾燙,再看李新月水紅紗下若若現的肩頭,以及強撐態時眼底未散的,先前被抑的慾念瞬間衝破理智。
周興達猛地前傾子,糙的手掌徑直朝着李新月的腰肢探去,手指帶着急切的溫度,死死扣住那纖細的腰線,另一隻手則順勢想去攬李新月的脖頸,呼吸間滿是酒氣與貪婪:“小月月說得是,只要能與你雙宿雙飛,刀山火海我也去!不如咱們先片刻溫存,也好給我壯壯膽?”
李新月心頭一凜,臉上的笑僵了瞬,隨即又化為帶着幾分怯的抗拒。腰微擰,想避開那隻灼熱的手,手掌抵在周興達的膛輕輕推搡,聲音得像棉花,卻帶着不容置疑的距離:“周員外,別急呀,正事要。待主上事之後,有的是時日讓您疼我呢。”
李新月刻意加重了“疼我”二字,尾音拖得綿長,試圖用語化解對方的急切,後背的劇痛卻因方才的扭愈發尖銳,額角已沁出細的冷汗,只是被脂遮掩,未曾顯出來。
周興達此刻早已被慾與野心沖昏了頭,哪裡聽得進勸?只當李新月是故作,手上力道愈發沉了,猛地將李新月往懷裡一帶,另一隻手竟順着水紅紗的領口往下去,想探襟挲。
“正事自然要辦的,可是人在懷,哪有放過的道理?”周興達聲笑着,作愈發孟浪,手臂一揮間,圈在李新月後背往自己邊攬。
李新月是有無數鋼針同時扎骨髓,劇痛瞬間席捲全。李新月先前強撐的所有態與鎮定轟然崩塌,那聲抑許久的痛呼再也按捺不住,發出去“嘶”得一聲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周興達猛地鬆開手,糙的手掌懸在半空,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急切:“他又打你了?!”
話語裡帶着遏制不住的怒火,“這狗娘養的,小月月你等着,我這就找他去,非得討個說法不可!” 說著便要起。
李新月卻緩緩搖了搖頭,肩頭因息而微微起伏,水紅紗落得更甚,出的脊背邊緣約可見錯的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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