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火搖曳，映得坡腳八鷙的臉龐忽明忽暗。那小頭目諂地弓着腰，手指向院角瑟瑟發抖的五十餘名子，語氣里滿是邀功的急切：“香主您先請！這些娘們個個鮮活，都是挑細選剩下的，您看中哪個，弟兄們這就給您帶過來！”

坡腳八渾濁的眼底掠過一不易察覺的用，坡腳八作為此次行領頭人，也沒打算虧待自己。

先前抑的慾在屬下的慫恿與眼前的刺激下翻湧上來，那沙啞的笑聲帶着幾分油膩的曖昧：“嘿嘿，既然弟兄們一片孝心，那本香主就不客氣了。”

話音未落，他手中的龍頭拐杖猛地抬起，杖首猙獰的龍首直指人群，準地鎖定了三個形窈窕的年輕子。

最靠前的那個眉眼清秀，梳着雙丫髻，正是秦氏的兒吳香，此刻正攥着母親的袖，臉慘白如紙。

秦氏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，渾彷彿凝固。

秦氏親眼見着雙親倒在泊中，親耳聽着鄉親們的慘漸息，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，唯獨這唯一的兒，是拼了命也要護住的肋。

當那泛着冷的龍頭拐杖指向吳香時，秦氏幾乎是憑着本能，猛地將兒往後一拽，自己則張開雙臂擋在前面。

“不準我兒！”秦氏的聲音因恐懼而抖，卻帶着玉石俱焚的決絕，“要殺要剮沖我來！還是個孩子，你們不能……”

話未說完，便被那小頭目狠狠一掌扇在臉上，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秦氏角當即溢出，踉蹌着後退兩步，卻依舊死死護住後的吳香。

吳香嚇得渾發抖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，卻死死咬住不敢哭出聲，小手抱住母親的腰。

坡腳八眉頭微蹙，被這突如其來的阻攔擾了興緻，龍頭拐杖往地上重重一，“咚”的悶響震得地面塵土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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