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淋也來了興趣，問道：“不知是什麼樣的大買賣，能讓張大人心？”

張銳軒笑道：“奪命書生，江指揮有沒有興趣。

江淋緩緩踱步回案前落座，綉春刀撞的脆響隨着作消散在空氣里，抬眼看向張銳軒時，眸中已沒了方才的凝重，反倒多了幾分玩味的打量：“奪命書生？張世子哪裡來的消息。”

江淋端起剛添滿的茶杯，淺啜一口，語氣慢悠悠地道：“不過張世子怕是找錯人合作了。這奪命書生名列刑部海捕文書第七，懸賞白銀五千兩，錦衛不管這些江湖小賊案子。”

刑部大案會發海捕文書，前100名的都是大案，不過錦衛和刑部算是半個同行，同行是冤家，江淋並沒有興趣替刑部緝拿江洋大盜。

話音頓了頓，江淋放下茶杯，指節輕輕敲擊着案幾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目意有所指地掃向議事廳外：“說起來，刑部侍郎周顯大人，不是和大人一起來的，此刻正在饒州府，張大人何不去找周侍郎呢？”

張銳軒示意白芍藥退下關上門。芍藥退下後，見屋只有兩個人才緩緩說道：“江大人難道不知道殊途同歸這個道理嗎？”

江淋又有興趣了，再一次問道：“怎麼個殊途同歸法？”

張銳軒笑意斂了幾分，抬眼時眸中已帶了些針鋒相對的銳利，卻依舊語調平緩：“江大人說笑了，尋常賊能在刑部海捕文書上挂名第七，還屢次躲過差追捕，逍遙至今嗎？”

張銳軒子微微前傾，聲音得恰到好，既能讓江淋聽得真切，又添了幾分秘而不宣的凝重：“這奪命書生法再高，手段再狠，若無強後台暗中庇護，如何能屢次化險為夷？”

江淋端着茶杯的手頓在半空，眼底的玩味瞬間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沉凝的審視。手指無意識地挲着杯沿。

江淋已經知道，這個奪命書生一定是一個關鍵人，沉思一會兒說道：“世子爺說的對，那個黑玫瑰和周瑩瑩暴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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