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未說完，便被張銳軒打斷。張銳軒猛地起，幾步便走到劉蓉面前，一個壁咚將劉蓉在牆邊上。

“賬目我自然會看。”張銳軒的聲音低沉沙啞，帶着幾分抑的喑啞，“但今日，我要先同你算一算我們之間的賬。”

屋其他人早就走了，倒是屋外有兩隻腦袋，正是綠珠和宋意珠，張銳軒盯着劉蓉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是過去了，可是我過不去。”

話音落，張銳軒便俯朝劉蓉的瓣湊去。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，劉蓉心頭一震，猛地抬手抵住張銳軒的膛，用力將張銳軒推開。

“別這樣！”劉蓉的聲音帶着幾分急促，眼底滿是慌與決絕，看着張銳軒怔愣的神，深吸一口氣，一字一句說得清晰，“我心裡有的始終是你父親，不是你，強扭的瓜不甜。”

張銳軒被推得腔里的怒意與不甘翻湧，盯着劉蓉泛紅的眼角，結滾了兩下，忽然低低地笑了出來，那笑聲裡帶着幾分自嘲，幾分狠戾。

張銳軒抬手，指尖堪堪過劉蓉的下頜，力道帶着不容置疑的掌控，聲音沉得像是淬了冰：“強扭的瓜不甜？”

張銳軒微微俯，鼻尖幾乎要到劉蓉的額頭，目里的緒濃烈得化不開，一字一句，帶着戲謔，又帶着不容置喙的霸道：“可本爺偏不吃甜瓜——就喜歡筋頭腦的，甜瓜容易長蛀牙。

老頭子有什麼好的，當年要不是他點頭，你也不會出府嫁人。”

劉蓉別過臉，避開張銳軒灼熱的目，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，卻帶着幾分破釜沉舟的決絕：“好不好的都是我的命，我的劫。”

“那這個幾年有沒有想我？”張銳軒將劉蓉壁咚在牆上，盯着劉蓉的眼神。彷彿要過眼神直劉蓉的心靈，破劉蓉的謊言一樣。

劉蓉垂着眼帘，長長的睫得厲害，心裡頭卻像是被投了一顆石子，瞬間攪了一池春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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