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銳軒聞言低低笑出聲，那笑聲清冽，“我不養閑人。”準確來說張銳軒還是養了一個閑人……唐寅，可是那是唐寅呀！

這話輕飄飄的，卻像一塊石頭砸在兩姐妹心上，方才那點忐忑瞬間凝了惶恐，甜甜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。

香香勉強下心頭的慌，抬眼看向張銳軒，睫羽得厲害，聲音裡帶着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：“小公爺……我們姐妹雖出卑賤，卻也學得些伺候人的本事，琴棋書畫不算樣樣通，但總能……總能讓小公爺舒心些。”

香香其實想說的是我們可以伺候你，可是突然想到小公爺這些人不缺自己兩個這種柳之姿。

張銳軒沒說話，只是垂眸看着們，手勾起香香的一縷髮，語氣慵懶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：“舒心？這依春樓里，能讓人舒心的姑娘多了去了。”

張銳軒雖然無意改變青樓格局，可是還是願意撈幾個和自己有過集的青樓子。

勸寡婦改嫁，勸從良，也是人生一大樂事。

張銳軒頓了頓，看着兩人瞬間煞白的臉，角的笑意更深了些：“不過——”

尾音拖得長長的，帶着幾分勾人的意味，讓兩姐妹的心瞬間懸了起來，連大氣都不敢出，隻眼地着，等着下文。

張銳軒看着兩人惶惶不安的模樣，忽然低笑出聲，指尖鬆開那縷髮，語氣漫不經心卻帶着擲地有聲的分量：“我可以給你們兩條路。”

香香和甜甜猛地抬頭，眼底閃過一不敢置信的，連呼吸都滯了半分。

“一條，”張銳軒手指慢悠悠地敲了敲床沿，“我給你們一筆本錢，再尋個妥當的鋪面，你們自己去做個小生意，胭脂水也好，點心鋪子也罷，全憑你們自己的本事討生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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