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春樓的二樓包間里，雕花窗扇半敞着，晚風卷着樓下的喧囂與脂香鑽進來，卻吹不散滿室的低氣。

張銳軒斜倚在梨花木椅上，指尖漫不經心地轉着一隻白玉酒杯，目卻一瞬不瞬地鎖着樓下的大門口。

香香和甜甜並肩站在一旁，手裡的帕絞了又絞，緻的臉上滿是苦，連眼角的胭脂都着幾分憔悴。

們自然知道這位爺的來頭，壽寧公府的小公爺，當朝勛貴中頂流，可是韋護也不是是們這些風塵子能招惹的。

張銳軒又保不了們一輩子，可是韋護卻可以擾一輩子。

正忐忑間，樓下傳來一陣略顯踉蹌的腳步聲，伴着小二阿諛的招呼聲。香香耳尖，很快就聽到了韋護的聲音，臉一白，悄悄拽了拽甜甜的袖。

張銳軒的目驟然一凝，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帶着幾分玩味的笑。

張銳軒看着韋護腆着肚子，搖搖晃晃地踏進大門，臉上還帶着幾分厲荏的得意之，像是真把自己當了青樓楚倌的風流人。

直到韋護的影消失在樓梯拐角，張銳軒才緩緩收回目，抬眼看向面前兩個瑟瑟發抖的子，聲音不高，卻帶着不容置喙的威：“你們兩個，可以服了。”

香香子猛地一，臉霎時變得慘白，咬着，鼓足了勇氣抬眼看向張銳軒，聲音細若蚊蚋卻帶着幾分執拗：“小公爺，恕我們……恕我們不能從命。”

甜甜也連忙跟着點頭，指尖攥得發白，附和着開口，聲音裡帶着明顯的意：“是、是啊小公爺，我們姐妹是這依春樓的清倌人，只賣藝不賣的。”

當然賣藝不賣只是一個噱頭，再大牌的清倌人也就是一個賣笑的，本抵擋不住權貴的佔有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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