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銳軒想起後世納蘭德的詞：“人生若只如初見，何事秋風悲畫扇，等閑變卻故人心，卻道故人心易變。”

李香凝說道：“相公好文采，這幾句不輸唐詩宋詞，有大家風範。原來相公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。”

李香凝抬起頭，漾着幾分真切的讚歎。細細品味這幾句，越品越覺意境很，道盡了變化。

暖閣里的地龍將李香凝的臉頰烘得微紅，鬢邊碎發被熱氣濡，在頸側，平添了幾分婉。

張銳軒聞言失笑，手指輕輕刮過李香凝泛紅的眼角，語氣帶着幾分自嘲：“不過是信口胡謅了幾句玩玩，當不得李大才這般誇讚。”

張銳軒總不能說，這是二百多年後一位詞人的手筆，只能將這話輕輕揭過。

張銳軒目落向窗外，寒雪依舊簌簌而下，臘梅的嫣紅在白雪映襯下，愈發顯得艷人。

李香凝卻不依，抱着腰的手了，聲音了幾分：“相公過謙了，這般好句，便是放在翰林院，那些翰林老爺一輩子也未必能做得出來一首。”

暖閣里靜了片刻，只聽得見地龍燒得噼啪作響，還有窗外雪花落在梅枝上的細碎聲響，溫得像是將世間所有的紛擾，都隔絕在了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外。

張銳軒開李香凝的手，說道：“好了，我也要走了，你也好好保重吧！”

年關將至，壽寧侯府又升為壽寧公府，張銳軒有很多要務要忙。

電報也到了攻堅的關鍵了，收發電報是沒有問題了，可是電確實很有問題，是時候弄電解鋁工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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