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順着父親的意，去都察院遞狀子，去午門敲登聞鼓，非要那張銳軒的臉，昭告天下不可！”

“糊塗！”李曉峰低喝一聲，眼底滿是，“張銳軒是什麼人？壽寧侯府的世子，聖眷正濃，背後盤錯節的勢力，豈是我們李家能輕易撼的？

父親要的是一口氣，可我們要顧的，是整個李家的家命！還有香凝，在天津無名無分，帶着一個剛出生的孩子，此事一旦鬧大，要如何立足？”

一旁的李曉月子沉穩，沉半晌，才緩緩開口：“大哥說得是，，我們絕無勝算。父親如今在氣頭上，聽不進勸，可我們不能跟着糊塗。

依我看，不如先緩一緩，明日我先去都察院探探口風，看看朝中諸位大人的態度，再做打算。”

“探口風？”李曉蟬嗤笑一聲，“那些人哪個不是見風使舵的主？見張銳軒得勢，躲還來不及，怎會肯幫我們說話？”

“不探，便一點勝算也沒有。”李曉月抬眸，目沉沉地看向李曉峰，“大哥，父親要的是臉面，我們要的是活路。

或許，我們可以從別想想辦法——張銳軒既拿着香凝，未必是真的想置於死地，說不定……還有轉圜的餘地。”

“轉圜的餘地？”李曉峰猛地低笑一聲，那笑聲里淬着冰碴子，聽得李曉蟬和李曉月心頭一凜。

李曉峰猛地抬眼，眼底翻湧着狠戾的，一字一句，咬得極重：“父親這子，不撞南牆不回頭，尋常法子本勸不！”

“非要鬧到李家滿門傾覆，他才肯罷休嗎？”李曉峰攥了拳頭，指節泛白，口劇烈起伏着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絕的決心。

李曉蟬驚得臉發白，聲道：“大哥，你……你想做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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