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儒裹衫，一頭扎進了漫天風雪之中，影在風雪中顯得孤獨而決絕，每走一步，後都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。

楊廷和着夏儒消失在風雪裡的背影，緩緩搖了搖頭，角扯出一抹譏誚：“沉不住氣，不了大事。他當這立儲是市井買貨，能靠一腔孤勇強爭不？”

楊廷和還是打心眼裡看不上夏儒，夏儒本質上不過是一個錦衛僉事，一朝靠兒上位為了國丈。縱是封了伯爵不過是沐猴而冠罷了。

梁儲捻着鬍鬚，也跟着搖頭嘆氣：“夏家背靠皇長子，看着風，實則早已騎虎難下。他這也是急昏了頭，竟連‘謀定而後’的道理都忘了。”

梁儲不由的擔心起來儲君之位，就怕這個夏儒弄巧拙了，陛下是一個順驢。

李東端起茶盞，着杯中沉浮的茶葉，半晌才輕輕搖頭：“當局者迷，旁觀者清。他被自己的執念困住了，眼裡哪裡還看得見朝堂的波譎雲詭。”

徐文淵小心翼翼說道：“要不要提醒一下慶伯。”

暖爐里的火星噼啪作響，襯得雅間一片沉寂，唯有窗外的風雪，還在不知疲倦地呼嘯着。

楊廷和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：“不用了，慶伯的幕僚要是這點都想不通，慶伯也就沒有上桌的必要了。”

史僉事府李衡中書房

李衡中上書之後心也是忐忑不安，已經做好了以直邀名，午門廷杖的準備了。

可是朱厚照留中不發，李衡中的覺很是難，有一種被無視的既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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