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生怕張銳軒搖頭拒絕，話音還未落，也顧不上什麼面了。背對着張銳軒，快速解開腰間汗巾，將布子往下褪到彎，出大半腰背來。

冬日的江風從船窗隙鑽進來，颳得一陣發，柳氏下意識地了子，卻不敢回頭，只將脊背綳得筆直。

那一片皮上，青紫的板子印子縱橫錯，有的地方還泛着烏青的瘀斑，看着目驚心，顯然那日在譚家祠堂挨的板子，着實傷得不輕。

“公子……勞煩了。”柳氏的聲音細若蚊蚋，帶着幾分難以言說的赧與窘迫，頭垂得更低，連脖頸都泛起了紅，“奴家……奴家實在是夠不着後腰，還公子莫要嫌棄。”

柳氏心想，不管怎麼樣，先先給公子驗一驗貨，以前在村子里柳氏和柳絮兩個人就是不相上下的人。

張銳軒心裡有些哭笑不得，不都是說古代人比較保守嗎？怎麼主起來一個比一個主，難道自己來的是一個假古代。

柳氏等了半晌，後卻毫無靜，江風卷着寒意在背上，激得輕輕一。咬了咬，終究還是按捺不住，緩緩轉過來，眼波流轉間帶着幾分的，角勾着一抹淺淺的笑：“公子，您在想什麼呢？”

柳氏面上紅未褪，鬢邊碎發被風吹得微，襯得那雙帶了水汽的眸子愈發水潤。

部的瘀傷還作痛，此刻全然顧不上這些，只定定着張銳軒，眼底藏着幾分忐忑，又帶着幾分孤注一擲的試探。

張銳軒被這一笑晃得愣了愣，方才還在琢磨這古代子的行事作風怎的這般大膽，此刻回過神來，只覺得艙的氣氛陡然變得有些微妙。

張銳軒輕咳一聲，避開柳生的目，用鵝輕輕的給柳氏上藥。

張銳軒的目只落在那些傷痕上，指尖穩得很，上卻沒閑着，帶着幾分戲謔的笑意開口：“還不知道姑娘閨名，姑娘對每個大夫都這麼大膽的坦誠相見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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