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珠埋在張銳軒懷裡，哽咽着搖頭，下意識收起自己手，結結的說道：“那個……爺，還是……不用了吧！這是綠珠自己打的。”

張銳軒無奈地嘆了口氣，手指輕輕挲着綠珠臉上的紅痕，語氣裡帶着心疼又帶着幾分嗔怪：“你真是一個傻妮子，讓你打自己你就真打呀！”

張銳軒收手臂，將綠珠攬得更些，聲音沉了幾分，帶着恨鐵不鋼的意味，“你罰自己不，罰死也惘然！本爺教你的那些變通法子，全忘到腦後去了？”

綠珠鼻子一酸，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，蹭在他緋的袍上，暈開一小片痕：“奴婢……奴婢記着爺的囑託，韋夫人懷着孕，焦躁，奴婢不敢與……”

張銳軒看着綠珠泛紅的眼眶，心頭的那點怒意瞬間散了個乾淨，只剩下滿心的憐惜，抬手拭去綠珠的眼淚，溫聲道：“罷了，是我來晚了，委屈你了。”

綠珠抬起頭，淚眼朦朧地着張銳軒，鼻尖還微微泛紅，手攥住緋的袍一角，聲音帶着哭腔卻又無比堅定：“只要爺記得這些，綠珠就不覺得委屈。”

張銳軒心頭一，低頭在綠珠額頭落下一個輕的吻，指尖依舊挲着臉上的紅痕，語氣里滿是鄭重：“傻丫頭，本爺什麼時候忘了你。”

扶着綠珠的肩膀，目向遠鹽政衙門的方向，眸沉了沉，“走，跟我回府，看看你家爺怎麼給你討回來。”

綠珠連忙搖頭，急聲道：“爺，萬萬不可！韋夫人臨盆在即，您要是此刻怪罪，……”

張銳軒反手握住綠珠的手腕，角勾起一抹安的笑意：“放心，爺都捨不得打丫頭，憑啥打，爺一定讓我們綠珠出這口氣。”

綠珠搖了搖頭，輕輕蹭着袍上被淚水暈開的痕迹，聲音低卻帶着幾分執拗：“還是不用了，爺。”

綠珠抬眸向張銳軒，眼底的淚漸漸散去，只剩下一片清明：“終歸是夫人的母親，該給的面還要是要的。奴婢這麼點委屈算不得什麼，只要爺平安回來，只要府里平平安安的，就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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