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，胡側過臉，眼波流轉間滿是狡黠的試探，鼻尖輕輕蹭過他的下頜：“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，我的好相公？”

張銳軒指尖在胡腰側輕輕一，帶着最後一戲謔的溫存，隨即緩緩鬆開了攬着胡的手臂。

張銳軒後退半步，眼底的玩味斂去，恢復了幾分公事公辦的沉穩：“行了，別鬧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
張銳軒指了指桌上的章程，語氣不容置喙：“化的事，讓你的管家按冊子上的規矩來衙門對接，賬目、用量都要清清楚楚，半點不能含糊。”

話鋒一轉，張銳軒目落在胡略帶錯愕的臉上，語氣添了幾分意味深長：“還有，柳絮那邊，你往後好生與相。明面上，你們是萬家的婆媳；私下裡……”

張銳軒眼底閃過一難以捉的，“你們本就無深仇大恨，不如做對好姐妹，互相幫襯着，把毅兒養好，也讓萬家安穩些，這對誰都好。”

胡突然想起柳絮兒子柳正毅，吸了吸鼻子，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，委屈得幾乎哽咽：“銳軒……你怎能這樣對我？”尾音發，滿是說不盡的酸楚，“你給我兒子取名萬毅，卻給柳絮的兒子柳正毅……那個‘正’字，到底是什麼意思呀？”

胡抬手抹了把眼淚，肩膀輕輕着，語氣里滿是惶與不甘：“是……是要兒子我兒子一頭嗎？”

說罷，胡低下頭，肩膀抖得更厲害了，聲音細若蚊蚋卻字字心：“我到底哪裡做得不好，你要這般寒我的心……”

張銳軒見哭得肩頭聳，眼底的厲瞬間消融，上前半步抬手將胡攬懷中，掌心輕輕拍着胡的後背，語氣是難得的溫和：“傻兒，哭什麼，哪有這樣的事？”

張銳軒手指去胡臉頰的淚痕，聲音放得又又緩：“萬毅和柳正毅，都是我張銳軒的親兒子，手心手背都是，怎麼可能存在誰誰的說法？”

張銳軒指尖輕輕了胡泛紅的耳垂，語氣帶着幾分安的篤定：“再說了，一個姓萬，是萬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；一個姓柳，跟着他母親的姓氏，本就各歸其位，互不相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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