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珠指尖掃過旁的木架，一邊是一排着“40年兒紅，30年花雕”等封簽的陶壇，酒香溢出；另一邊是排得整整齊齊的茶罐，標籤上寫着“雨前龍井”“祁門紅茶”，皆是上好的品相。

金岩眼睛瞬間亮了，可隨即又垮了臉，放下水壺就着手湊上前，臉上滿是為難的神，語氣帶着幾分可憐的哀求：“綠珠姐姐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都給一點呀？”

綠珠聞言，故意板起小臉，抬手輕輕敲了敲金岩的額頭，呵道：“不行！貪心不足蛇吞象，快點選吧！二者不可得兼，選一個最想要的！”

綠珠指尖點了點那壇“40年兒紅”，又了“雨前龍井”的茶罐，眼底狡黠更甚：“再磨磨蹭蹭的，可就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
說罷便背過手，一副“沒得商量”的模樣，耳朵卻悄悄豎起，等着金岩的答覆。

金岩被綠珠敲得了脖子，看着酒罈與茶罐左右為難，裡念念有詞：“40年的兒紅見得很，雨前龍井也是爺平日里都捨不得多喝的……”

金岩抓了抓頭髮，急得直跺腳，眼神在二者間來回打轉，實在難以抉擇。

金岩的目在酒罈與茶罐之間來來回回，像被兩力道拉扯的陀螺一樣。

40年兒紅的醇香勾得金岩結直滾，忍不住咂了咂。

金岩咬着糾結了半晌，額角都沁出了細汗，最後猛地兩眼一閉，抬手胡一指，裡卻喊着：“我還是要茶吧！”

話音剛落，金岩長舒了一口氣，彷彿完了什麼重大抉擇。

綠珠見狀，“噗嗤”一聲笑出聲來，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眼底滿是戲謔：“你這小子，指東說西的，確定要茶？不後悔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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