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明道長眉頭擰得更，目掃過殿外殘留的沉香餘韻，語氣裡帶着幾分遲疑：“那先前商議的……，還需照舊嗎？”

玄真人思考一下，“張世子要在茅山盤桓幾日，咱們也算是盡一盡地主之誼，派吧！派吧！”

客房陳設素雅，原木桌椅泛着溫潤澤，窗外明，山間鬱鬱蔥蔥，一派生機萬競發。

張銳軒剛卸下外袍，指尖還未及案上的清茶，便聽得“叩叩”兩聲輕響，門扉被人輕輕敲響，力道怯生生的，帶着幾分小心翼翼。

“進。”張銳軒聲音平淡，目卻已落在門口。

門被緩緩推開一條，一個着淡青道袍的小道姑探進頭來。約莫十八九歲，眉眼清秀卻帶着幾分未的稚氣，雙手疊在前，指尖微微蜷曲，顯然有些張。

“張居士，”小道姑聲音細若蚊蚋，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，垂着眼帘不敢直視張銳軒，“弟子清寧，奉師叔祖之命，前來告知居士，您在茅山期間的行蹤，皆由弟子陪同指引。”

張銳軒挑了挑眉，放下手中茶盞，起緩步走到清寧仙子面前。居高臨下地看着眼前手足無措的小道姑，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：“哦？由你陪同？”

目在清寧上掃過，見清寧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，眼底笑意更甚：“看你這般年紀，怕是還沒在山上轉遍吧？你認識路嗎？莫不是要帶着本世子和邊人，在這茅山之中迷路，反倒要讓道長們派人來尋？”

清寧被他一問，臉頰紅得更厲害了，慌忙抬起頭，眼神裡帶着幾分急切與倔強：“居士放心！弟子自小在茅山長大，山上的道觀、路徑都得很，絕不會迷路的！”

話雖如此，清寧說話時聲音還是有些發，握着道袍下擺的手指也收了幾分，顯然是被張銳軒的調侃弄得愈發張。

來之前，玄明師叔祖已經說了好了，只要這次大人滿意，翠微觀的度牒就有着落了，翠微觀是茅山腳下一個小道觀，總共有五個道姑，只有一張度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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