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行！”胡杏眼圓瞪，呵出聲，“你今天怎麼了，怎麼胳膊肘往外拐，只要兒子進了柳氏的門，將來就難免生事端！今日說不宗族，明日指不定就變了卦，我絕不能讓毅兒有半分患！”

張銳軒眼底的笑意淡去，掌心按在胡口的力道驟然加重了幾分。

胡倒吸一口涼氣，痛得渾一，臉頰瞬間染上緋紅，又又惱地瞪着張銳軒，聲音帶着哭腔的嗔怪：“你要死了！就會用這種法子欺負我！”

胡想推開張銳軒，可肩頭被張銳軒另一隻手按住，彈不得，口的痛混着一異樣的麻，讓胡說話都帶上了音。

張銳軒卻收回了探究的目，冷哼一聲，語氣冷得不帶半分商量的餘地：“此事我已決定，不行也得行。”

胡試探的問道：“那是柳絮自己兒子吧！小侯爺你的種？”

張銳軒給了一個你知道就好的眼神，沒有正面回答。

胡被張銳軒那眼神堵得心頭一窒，方才的哭鬧驟然停了，只咬着盯着張銳軒冷峻的下頜線，指尖無意識地絞着襟。

榻邊小搖床里，毅兒發出一聲輕淺的咿呀，倒讓胡紛的心緒稍稍定了些。

胡沉默了許久，目從張銳軒臉上移開，落在地面鋪就的青石磚上，語氣褪去了方才的蠻，多了幾分冷靜的考量：“可是的月例只有十兩，在萬宅本養不活一個兒子。”

話音頓了頓，胡抬眼看向張銳軒，眼底帶着幾分篤定的反駁：“府里的規矩，養一個男孩，是娘、嬤嬤的月錢就不止五兩，再加上裳、輔食、藥材，十兩銀子不過是杯水車薪。

更何況族老們素來看重宗族規矩，要收繼子，按例也只能從族裡找適齡的子弟，哪有越過宗族，隨便領養的道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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