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負手而立，目重新落回東北輿圖上那兩道凌厲的箭頭上，指尖無意識地挲着案邊的玉圭，良久才緩緩開口，聲音帶着一深思後的決斷：“朕調鹽政緝私隊北上，編先鋒營參加攻擊韃靼，卿以為如何？”

張銳軒聞言心頭一震，面上卻不反駁之，拱手沉聲道：“緝私隊本就是陛下親轄之師，陛下調其北上，自可一言而決，何需問微臣？”

張銳軒還真沒有扣留這支部隊想法，雖然李貴和張銳軒私很好。

朱厚照聞言心鬆了一口氣，自從六百萬鹽稅銀子京之後，就不斷有人遊說朱厚照，張銳軒又管鹽，又節制軍隊，恐有尾大不掉的風險。

聽得多了，朱厚照也有些懷疑了，這個張銳軒還會不會一如既往的聽話。

好像張銳軒雖然否定了這個方案，可是對於調兵還是很痛快的答應，這讓朱厚照懸着心又放下了不。

朱厚照接著說道：“不知道，卿對於新的緝私隊有什麼想法？看上哪支部隊，朕都可以下令和緝私隊對調。”

張銳軒雖然不知道朱厚照為啥執着於緝私隊人選，還是本着心意說道：“全憑陛下做主。”

其實張銳軒在揚州也沒有怎麼調緝私隊，更多還是李貴自己運作。

朱厚照聞言又心一陣輕鬆，笑道：“我們表兄弟，很久沒有下棋吧！最近朕的棋藝又進不，這次要殺的你片甲不留。劉錦，去吧我的那副雲子來。”

兩個人下了三把，朱厚照每次都能贏十目以上。下完之後，朱厚照笑道：“小軒軒，你的棋藝不行了，再不努力以後都跟不上朕的步伐了，這副雲子就送你了，回去好好練習。”

張銳軒雙手接過那副雲子，棋盒手溫潤，質地通，正是上好的雲南子石所制，看得出是陛下平日用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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