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銳軒也不回答，神秘一笑：“以後會知道的。”

揚州城崔家

崔家鈺住進了崔家主宅，這裡是崔家豪和崔家鈺兒時的記憶，也有後來父母死後兄弟之間分家析產時候的面紅耳赤。

崔家鈺當時遠走他鄉，為崔氏家族一個不起眼的掌柜。

崔家鈺還以為自己要客死他鄉了，沒有想到峰迴路轉了，如今崔家豪要死了，兒子崔文山流放，崔家鈺有一種即將大權在握的狂喜。

崔家鈺獨自踱到主宅後院的石榴樹下，抬手挲着石榴樹皮，角噙着藏不住的笑意，喚下人取來一壇上好的西域葡萄酒。

琉璃盞注滿殷紅的酒，澄澈亮，映着崔家鈺眼底的狂喜與算計。

崔家鈺仰頭飲下一大口，甜潤的酒香混着一微過嚨，渾的似都跟着熱了起來。

崔家鈺着主宅那片沉沉的屋宇——曾是崔家豪的基，如今卻要盡數落自己手中。崔家豪鋃鐺獄明日問斬、崔文山流放千里，這些年的憋屈、遠走他鄉的落魄，此刻都化作杯中酒，一飲而盡。

崔家鈺又斟滿一杯，對着夜空舉了舉，眼底閃着志得意滿的：“兄長，你畢生經營的一切，到頭來，不還是我的？”

“夫君，夜裡風涼，仔細着了寒。”溫的聲音輕若絮語，帶着江南子特有的糯，恰如名字一般，熨帖得人心頭髮暖。

崔家鈺回頭，見妻子溫捧着件銀狐大氅，正踮腳替他披在肩上，指尖不經意過崔家鈺的脖頸，帶着微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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