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邊的窗紗被風掀起一角，帶着涼意的空氣鑽進來，才讓陸氏混沌的思緒清明了些，靠在張銳軒懷裡。

張銳軒低頭看着陸氏泛紅的眼尾，指尖輕輕挲着陸氏的下頜：“夫人還沒有說，當年你的陪嫁里，是什麼春宮圖。”

這話讓陸氏渾一僵，猛地抬頭再次剜了張銳軒一眼，眼底卻沒了先前的氣惱，只剩幾分赧的嗔怪：“你老提這個做什麼！”陸氏耳尖都紅得發燙。

張銳軒低笑出聲，收手臂將陸氏抱得更：“先賢說過：你有一個蘋果，我有一個蘋果，我們換後還是一個蘋果，你有一副春宮圖，我有一副春宮圖，我們換之後不就有兩個春宮圖。”

陸氏被張銳軒說得臉頰更熱，手在張銳軒口輕輕捶了一下：“沒個正經！哪個先賢會說這樣的渾話，你杜撰的吧！”

“別管是不是杜撰的，就說是不是這個道理。”

陸氏頓了頓，不知道怎麼反駁，聲音細若蚊蚋，“我……我那陪嫁里的冊子，繡的是《鴛鴦秘譜》，當年母親塞給我的時候，我連翻都沒敢翻……”

張銳軒撓向陸氏痒痒，“我看夫人不老實，真的沒有看過嗎？”

陸氏被張銳軒指尖的意惹得渾一，慌忙着子往張銳軒懷裡躲，連聲音都帶了點細碎的笑意：“真沒看過！當年剛嫁過去，我哪敢那種東西，後來府里了，那冊子早不知丟去了哪裡！”

張銳軒笑道：“再不說實話我可要真的撓了！”

陸氏被他這話激得梗着脖子，鼻尖都泛了紅，卻依舊：“說……說的就是實話！你信不信！”話剛落，就覺張銳軒指尖猛地加快了作，細的意從腰側蔓延開來，瞬間竄遍四肢百骸。

“啊——別撓了！”陸氏笑得渾，眼淚都快笑出來，慌忙手去推張銳軒的手，卻被張銳軒牢牢攥住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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