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銳軒被胡氏逗得低笑出聲，指尖在胡氏腰側上輕輕一撓，語氣帶着幾分戲謔的警告：“你敢！這話要是傳出去，仔細你的皮。”胡氏得直往張銳軒懷裡躲，笑着討饒，滿屋的繃瞬間散了大半。

張銳軒順勢將人攬在懷裡，指尖挲着胡氏腕上的玉鐲，神漸漸沉了幾分：“那瘦馬教習院本就不是什麼乾淨營生，關了吧。靠鹽吃飯終究要看朝廷臉，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
胡氏神一黯，瘦馬可是一塊敲門磚，萬家不搞，其他家也會搞，最後萬家就會落於下風。可是張銳軒說關了，胡氏也就點點頭說道：“好吧！聽你的！”

張銳軒看出來了胡氏的不樂意，指尖一頓，語氣沉了沉，着胡氏的下讓胡氏抬眼看向自己：“你自己也是瘦馬出，瘦馬的下場有多慘，你不會不知道吧？”

胡氏臉上的笑霎時斂了，心裡卻翻着嘀咕：慘？沒有飯吃那才是慘，再說那是們沒本事！若不是當年進了瘦馬教習院，學了那一識文斷字、察言觀的本事。

哪裡能認識萬金有這個大財主，從泥譚里爬出來，如今做了這萬府主母？

更別說還攀着張銳軒這棵大樹，連肚子里都揣了靠山！”

可面上胡氏半分沒，只垂下眼睫，指尖輕輕蹭着張銳軒的袖，聲音了幾分：“世子爺說的是，只是……當年若沒那些年的辛苦，我這鄉下丫頭也走不到今日。”

胡氏抬眼他，眼底帶着點委屈的嗔意，“不過世子爺既不喜，那便關了便是，左右我如今有世子爺護着，也不需再靠那些旁門左道了。”

“開個雜貨鋪子和脂鋪子如何？京師的珍珠和胭脂膏子，還有香都是你家相公供應的，只是各鋪子據自己手藝再調香。還有永利牌鹼和駱駝牌皂，香皂我也能供應。”

張銳軒想了想：“還有圓領牌，冬天防裂霜，如意稗子酒，還有產婦產後聖品蘇家口清蛋白，清涼一夏葡萄糖。”

不知不覺張銳軒在京師已經弄出了很多產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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