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銳軒端詳着這對鐲子，這是自己送出去鈀金手鐲，心想這個揚州鹽商還真是神通廣大，這麼快就能通到自己後院來。

胡氏見到張銳軒端坐在書房首座，向前道了一個萬福。

張銳軒冷哼一聲：“這對鐲子你是從哪裡來的。”

胡氏心頭一，指尖下意識攥住了擺，卻不敢出半分慌，只垂着眼帘恭聲道：“回小侯爺，這鐲子是民婦的一位閨中友的。師父說了，若有朝一日民婦遇上難，持此鐲來見您，您自會明白。”

“你是徒弟？這麼說萬義山是你兒子。”張銳軒心想，萬義山都二十好幾，就算是古人結婚早，這人快四十歲了吧！保養的真好。

胡氏邊噙着一抹淺淡的笑意，語氣卻恭敬得恰到好：“小侯爺說笑了，民婦不過是萬家的十五姨太，哪有福氣做萬公子的生母。大夫人出名門，才是萬公子名正言順的母親。”

張銳軒心中冷笑，一介商賈，還自詡名門，家裡有那個門楣嗎！“你是來給萬大說的？”

胡氏蓮足輕移，擺掃過青石板時漾起細碎弧度，姿如風中弱柳般微微搖曳，緩緩湊近張銳軒。

師父信中說的很清楚，小侯爺喜歡人主，當年小侯爺對師父沒有意思，可是架不住師父主，最後雖然沒有進門，可是還是被小侯爺安置的好好的。

胡氏刻意放了聲線，語調裡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，卻又牢牢拿着分寸，未敢真的逾越半分：“小侯爺說笑了，民婦今日來，可不是為那逆子求的，恰好相反——”

胡氏頓了頓，抬眼時眼底已沒了方才的恭順，反倒凝着幾分冷意，聲音得更低，卻字字清晰：“民婦是來和小侯爺談合作的，萬大爺最好是死在大牢裡面才好。”

張銳軒指尖挲着胡氏臉狹，似要將胡氏心思看穿：“合作，你有什麼資本和本合作。萬家生死不過在本一念之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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