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麗沉聲說道，穿上服，我們跟過去。

張銳軒躡手躡腳繞到連心小築的卧房外，指尖剛到木門，還沒來得及叩響，裡頭就傳來韋秀兒帶着幾分嗔又着委屈的聲音：“別敲了，我知道是你。”

張銳軒頓了頓，還是輕輕敲了兩下，低聲哄道：“秀兒，是我，開門。”

屋靜了片刻，才聽得被褥的窸窣聲，韋秀兒的聲音裹着點剛睡醒的慵懶，卻又帶着幾分賭氣的冷意：“你這個沒有良心的，這麼晚了才來！我都已經睡下了，你走吧，我不想見你。”

張銳軒聽完心裡放鬆了不，說道：“那好吧！我走了，你自己保重。”

張銳軒這話剛落，屋“嘩啦”一聲就傳來被褥掀開的響，接着木門“吱呀”被猛地拉開。

韋秀兒披散着頭髮站在門口，上還裹着件半松的藕荷寢，眼底又氣又急，聲音也拔高了些：“你這個沒有良心的！我讓你走你就真走啊？”

韋秀兒手一把攥住張銳軒的袖，指尖都帶着點抖，語氣里的委屈再也藏不住：“我從宴散了就坐在這兒等，連燈都沒敢滅，你倒好，我說一句氣話你就當真！”說著，韋秀兒眼眶就紅了，偏還撐着不讓眼淚掉下來，只狠狠瞪着張銳軒。

張銳軒見韋秀兒這模樣，哪裡還捨得走，心裡那點敷衍的念頭早散了，忙反手握住韋秀兒的手，低聲哄道：“我逗你的，怎麼會真走？”

張銳軒手替韋秀兒攏了攏落的寢肩線，指尖到韋秀兒微涼的肩頭，又皺了眉，“夜裡風大，快進屋，仔細凍着。”

韋秀兒卻不依，攥着張銳軒的袖子不肯松，上仍帶着嗔怪：“誰要你逗我？我還以為你心裡本沒我，只把我當……當一件戰利品！”

張銳軒無奈又好笑，乾脆上前一步將人攬進懷裡：“是我不好，不該跟你開玩笑。我心裡有你，不然也不會大半夜跑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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