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麗突然手過來把韋氏襟一把扯下，扔在地上：“你還有什麼臉面穿服。”

張銳軒也驚得繃了子，臉上的慵懶笑意僵住，下意識往湯麗的方向看去，結滾着竟一時語塞。

帳的燭火明明滅滅，映着湯麗蒼白卻冰冷的臉，湯麗只是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掃過韋氏慌的神，又落在張銳軒未整理好的帶上，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帶着嘲諷的弧度。

“原來娘親說要去客房睡，是怕擾了你們的好事。”湯麗的聲音平靜得可怕，卻比任何斥責都讓韋氏心頭髮。

“原來一切都是我自作多 ！”

韋氏張了張，想解釋什麼，可話到邊卻變了破碎的氣音，“麗兒，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

“不是那樣的，是哪樣的？”湯麗打斷韋氏，緩緩掀開被子下床，赤着腳踩在冰涼的金磚上，“是娘親不小心‘認錯’了人，還是他又‘醉’糊塗了？”

湯麗盯着張銳軒腕間那道還未消去的牙印，眼底最後一點溫度也徹底熄滅。

湯麗再次抬頭：“說，你們背着我苟且了多久。”

衛氏跪在湯麗面前，結結訴說經過，從上次侯府意外到溫泉庄，不過省略了溫泉二庄的事。

湯麗越聽越氣，怒斥道：“好大的兩隻碩鼠！我打你個不要臉的婦。”手就要打韋氏一個耳。

張銳軒一個箭步上前抓住湯麗的手腕，手指被湯麗的鉑金鐲子割破，瞬間就流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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