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景通說道：“張小侯爺也可別逗我了，你哪裡有草料？“

“怎麼沒有？”張銳軒手指着窗外，聲音裡帶着幾分得逞的笑意：“你往院西頭瞧，那堆得跟小山似的，不是草料是什麼？”

戚景通知道那堆葛渣，可是那都榨澱多久了，現在應該都爛了吧！那東西剛榨出來，牛馬確實能吃，可是現在戚景通就不知道了。當然張銳軒送給大家的葛渣都是幾天後就爛了臭了，沒有辦法保存。

戚景通皺了眉頭說道：“小侯爺，你那堆東西送我們田還差不多，當草料不行，現在都差不多爛了吧！”

張銳軒笑道：“你也是一個俗人，這是青儲飼料，牛馬的最，比乾草料好，我可是花了好多時間收集了鹹菜攪拌的。”

大明雖然沒有酸菌，可是有鹹菜缸也，鹹菜，這可是上好的酸菌來源，臭是臭了一點，可是牛馬聞着臭，吃着香。

張銳軒接著說道：“這樣吧！我一個戚老哥你也做不了主，這樣吧！留下一千兩作為定金，剩下的錢你都帶回去。我的牛也要到了，我準備在這裡附近建一個養牛場，消化這些葛青儲。”

張銳軒算過一筆賬，這裡運青儲飼料去京師蘇家口牛場不划算，需要折騰很長時間，還不如從蘇家口牛場分二千頭牛來這裡，然後在山東地界再買一些牛來養着，正好把養牛事業發展到山東來。

“牛馬真的能吃？”戚景通眉頭皺得更，眼神里滿是懷疑。

張銳軒聽了也不惱，起拉着他往院西頭走，邊走邊笑：“不能吃我賣你幹嘛！”

張銳軒指着那被麥草蓋住的葛渣堆，命人掀開一角，一帶着咸酸的特殊氣味飄了出來，“我讓底下人按一層渣子一層乾草鋪的，再潑上鹹菜實，跟腌鹹菜一個道理，這‘悶’，既能存住，還能讓渣子和味，牛馬吃了更容易吸收。”

說著，一個家丁隨手抄起木叉，叉起一團葛渣遞到戚景通面前：“你看這質地，乎乎的，沒有霉點吧？我昨兒特意牽了匹老馬試吃，它嚼得比乾草還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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