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和齡聞言，放下手中的書卷，抬眼狠狠瞪了張銳軒一下，手指在案上輕輕一叩，語氣帶着幾分不容置喙的嚴厲：“小事？乾清宮的燈亮到卯時，今早陛下又召李閣老、楊尚書他們議‘恢復祖制’，連錦衛都要協同吏部查員年齡——這要是小事，天下就沒大事了！”

“爹！你在乾清宮有眼線”張銳軒有些驚訝，看不出來，老爹平時不聲不響還有這麼一手。

“瞎說什麼，是邸報出來了。你爹，我可是規矩人。”張和齡又驚又氣，乾清宮布眼線，這是廁所裡面打燈……找死。

張和齡往前傾了傾，目落在張銳軒躲閃的臉上，聲音又沉了幾分：“今天的事不會是你小子弄得吧！快說？”

張和齡還真是有些害怕自己這個兒子來，大明的場很複雜，牽一髮而全。

張銳軒被父親看得有些發怵，手裡的茶盞晃了晃，溫熱的茶水濺在手背上也沒察覺。

張銳軒只好說道：“陛下想要變法，被我給勸阻了。”

張和齡聞言心裡鬆了一口氣，這個朱厚照也是不省心的人。大明這幾年已經越來越好了，張和齡覺得就這樣完全不用了，就這樣，大家接着奏樂接着舞，好的。

張銳軒接着又道：“孩兒還建議陛下先一刀切的辭退一些年老員。”

張和齡聞言大驚，呵斥道：“你瘋了，員升遷可是吏部的核心職能，也是文集團的核心利益，你小子闖禍了。”

“父親多慮了，孩兒也是考慮過得，淘汰一些員，員年輕化是大勢所趨，陛下剛登基也需要提拔一些自己人。”

張和齡思考了一下，一刀切也好，全得罪了也就是全不得罪，這小子傻人有傻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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