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珠艱難的說道：“我其實是先帝派來監視你的人，我的本名不寶珠！”

張銳軒指尖輕輕拍了拍寶珠的手背，語氣竟沒有半分波瀾，彷彿方才寶珠說的不是驚天秘，只是尋常家常一樣：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
寶珠猛地睜大眼睛，慘白的臉上出難以置信的神，連呼吸都頓了半拍：“你……你怎麼會……”

“你也太小看着我們壽寧侯府了，皇後娘娘邊的尚葯宮主，你是什麼底細我們能不知道，你說自己是寶珠的時候就暴了。”張銳軒聲音放得更，像是說一件無關要的事。

張銳軒頓了頓，目落在寶珠隆起的小腹上，眼神了幾分：“別說了，保持力，你會沒有事的。”

寶珠的眼淚再也忍不住，順着臉頰滾落：“那你……為何從不破我？”

“你這麼笨，破了陛下派一個聰明的來怎麼辦？”張銳軒拿起帕子，輕輕拭去寶珠的淚，“好了不說了這些了，我讓穩婆們進來吧！”

寶珠搖了搖頭說道：“我要你親自手，像救夫人那樣救我。”

張銳軒有些激的說道：“那是不得已而為之，聽話，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手進去掏出來。”

張銳軒不太願意這麼搞，這個時候可沒有抗生素注，只能外用一點青霉素，剩下來都是靠產婦扛。

這個時代還沒有麻醉藥，功率太低了，這麼搞多了早晚要一兩命。能不自己手就不手，張銳軒自己又不是專業醫生。要不是在古代就是非法行醫，高低要進去幾年。

寶珠卻像是沒聽見張銳軒的勸阻，青蔥白一樣的手指死死抓住張銳軒的袖：“我信你……只有你能保住我和孩子。”話沒說完，一陣劇痛襲來，寶珠子猛地蜷，冷汗瞬間浸了下的錦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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