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直一個手拍在書案上九原位置，九原一直都是明朝和蒙古邊境，這兩年明軍一直在蠶食這裡，九原主城區已經佔了下來，不過遠離黃河的地方還在蒙古人手裡。

仇熒瞳孔微，順着汪直拍擊的位置看去，九原城的廓在仇熒腦中瞬間清晰——城牆外的戈壁還埋着前年戰死將士的枯骨。

仇熒結又滾了滾，將錦盒往前遞得更：“公公心懷家國，熒佩服。若是公公需要糧草軍械，熒願意鼎力相助，再調五百騎聽候差遣。”

汪直終於放下銀簽，慢悠悠合上錦盒，指尖在盒面挲着東珠的廓：“仇將軍倒是慷慨。”

汪直抬眼時，笑意終於染上眼底，卻比方才的冷更讓人發怵，“只是這騎，得是你帳下最能打的那批——去年斬了蒙古百戶的那支‘破風營’，可還在？”

仇熒心口一，那是他親侄子仇銳帶的仇家家丁親兵，個個以一當十。

仇熒咬了咬牙，額頭青筋又跳：“只要能助公公事，破風營……可調。”

“好。”汪直將錦盒丟給後的小太監，聲音陡然輕快，“那兩個婦人，本督記下了。錦衛辦案雖嚴，卻也講個人世故的。不知將軍是要面還是……”

仇熒思考一會說道：“好歹親戚一場，不忍兩個弱子苦。”

汪直端起茶盞抿了口，水汽模糊了臉上的表，“仇將軍回去吧，明日卯時，讓破風營校尉去驛館領令。”

仇熒深深叩首，額頭幾乎到地面：“謝公公全。”

仇熒走後，王雨從暗走了出來，說道：“公公，就這麼放過這個老狐狸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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