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銳軒目在兩人上打了個轉，慢悠悠開口：“你這兩個嫂子，倒是哪裡找來的妙人！瞧着不像是府里的家生子。”

特意把“妙人”兩個字咬得輕，尾音拖長了些，像羽似的搔在人心上。

王氏心頭一，忙福回話：“回爺，我們是莊上的人，前陣子才跟着進府伺候的姑。”

王氏不敢抬頭，生怕撞進張銳軒那雙似笑非笑的眼裡——這“妙人”二字，聽着是誇讚，卻怎麼都着不懷好意的打量。

劉氏也慌忙斂衽：“是、是庄頭家的媳婦，笨得很，哪裡當得起‘妙人’二字。”

劉氏下意識地又去攏領口，這次總算把襟繫了，可指尖的抖卻停不下來。

攏脆坐在榻上，聽着張銳軒意有所指的話，又看着兩個嫂子那副局促模樣，方才被溫沖淡的芥又冒了出來。

攏脆不聲地回手，端起茶盞抿了一口，淡淡道：“們是我娘從莊上帶來的，老實本分，不像府里的姐姐們懂得多。”

張銳軒笑了笑，沒接攏脆的話，只對王氏和劉氏道：“你們老實本分嗎？”似乎話有所指。

王氏和劉氏被問得渾一僵，額頭沁出細汗。

劉氏囁嚅着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，只一個勁絞着帕子。

王氏強作鎮定，福了福道：“回爺，奴婢們不敢欺瞞，向來是安分守己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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