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皂隸“哐當”一聲將刑撂在地上，鐵鉗、夾在燈下泛着冷。

富貴嚇得一哆嗦，了一片，卻只是哭喊：“他王大福做魚發家，誰不知道？前幾年每年都有要缸五十口，這兩年生意越做越大，去年就訂過一百口，小人只當他是往江南擴了門路，哪敢多問？”

李史呵斥道：“大膽刁民，看你避重就輕，心存僥倖，來人打二十大板。”

“大人饒命！大人饒命啊！”富貴的哭喊剛起，就被皂隸死死按住，糙的木板“啪”地一聲在背上，慘聲刺破了夜的寂靜。

二十大板下來，富貴的布衫已經滲出跡，趴在地上只剩哼哼的力氣，脊梁骨像是被拆了重組，每一下都疼得眼前發黑。

李史從案上出一張紙，“啪”地拍在富貴面前的地上。

馬燈的斜斜照上去，墨跡淋漓的字在紙上扭曲着——正是一份寫好的供詞，末尾留着畫押的空白。

“富貴，不用再喊了。”李史的聲音像淬了冰，“王大福，王貴已經招了，這是他們的供詞。”

這個時候，一個外圍的衙役心想，壞了，這個李史本沒有提審王大福，這是想要玩手段，得趕通知蔡知府。

衙役頓時借故肚子疼溜號，找到另外一個衙役：“快去通知蔡知府。”

富貴拿起供詞看了起來，希拖延時間，富貴越看越心涼，參與張銳軒策劃的魚案，張銳軒因為分贓不均，賊喊捉賊抓了王大福父子，富貴心想，這個說什麼也不能認，到這麼魚是要殺頭的。

富貴大喊：“大人，小人真的是冤枉的，大人你聽我解釋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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