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在很長一段時間，濾紙都不過關，因為要噴塗的麵糊總是被工人吃了。張銳軒也沒有什麼好辦法，不過這都是後話。

此時，工人按照張銳軒的設想開始生產大明的濾紙，也是大明從手工業走向大工業的最重要的一步。

赤珠也是非常高興，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這麼重要。

赤珠撲到張銳軒面前在張銳軒臉上琢了一口，然後紅着臉跑開了。

赤珠剛跑回工坊後院，臉頰還燒得發燙，就聽見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
赤珠轉見張銳軒起長衫下擺追來，額角沁着薄汗。

“爺？赤珠下意識往後退半步，卻被張銳軒攥住手腕。

“找十幾個最忠心的人簽下賣契，爺有大用。”張銳軒說得非常鄭重。

赤珠瞳孔驟，賣契三個字像塊滾燙的烙鐵。工坊里的工匠都是雇傭的短工。

赤珠盯着張銳軒繃的下頜線，忽然意識到事非比尋常：“是濾紙的事？有人……”

“別問，和濾紙沒有關係。”張銳軒鬆開手，從袖中掏出疊得工整的銀票塞進赤珠掌心，比尋常銀票更厚實，“明日卯時前辦妥，每人先付五十兩保沸。”張銳軒低聲音，結在影里滾。

赤珠攥着銀票的指尖微微發抖，五十兩銀子足夠尋常人家三年的花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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