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破曉，晨霧未散。馬絨抱着厚厚一沓宣紙匆匆穿過圓領制廠長廊，發間銀簪隨着步伐輕晃，映着眼底燃燒的熾熱。

張銳軒倚在雕花榻上，手中握着剛沏好的碧螺春，目掃過馬絨心打扮的妝容，張銳軒扔給馬絨幾張圖紙，都是後世經典款式，看看，能不能做。

馬絨指尖微，接住那幾張圖紙，應該說是草圖。宣紙間躍的線條勾勒出奇異的剪裁，鏤空蕾與綢弔帶的組合，在眼中如同天外來。

“這...這哪裡是裳？怎麼穿？”馬絨間發，會有人穿布料這麼小的服。

“想什麼呢？這是取代肚兜的。”張銳軒說道，“不過這個得說是你自己想出來的，不能說是本世子設計的。”

馬絨猛地抬頭，杏眼裡翻湧着驚濤駭浪：“您要奴婢欺世盜名？”

“本世子堂堂七尺男兒，怎麼能鑽研兒家的私，傳出去不為全京師的笑話了。”張銳軒正道。

馬絨聞言怔愣片刻，忽而掩輕笑，眼尾微挑，眉間儘是狡黠：“原來世子爺也會忌憚人言。”

馬絨指尖挲着圖紙邊緣，“製作倒也容易，只是……”

馬絨拖長尾音，俯湊近張銳軒，過鬆鬆垮垮肚兜，兩個白白半圓印張銳軒眼前：“世子爺打算如何賣出去？難不要奴婢站在朱雀大街上，扯開襟吆喝？”

見張銳軒神微變，馬絨笑得更肆意，“這京城的貴，哪個不是把貞潔名聲看得比命重？們不會要這些服。”

張銳軒端起茶盞輕抿，茶湯的熱氣模糊了眼底的算計：“本世子給你想好了，下次展銷會讓模特們裡面都穿上這些新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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