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通瞥見季娘子們眼底翻湧的驚惶，將茶盞重重擱在檀木几上，終究是不忍心：“不如各位去求求張總辦吧！他既是煤鐵集團的掌舵人，又是新立服裝協會的主席，一句話便能定你們生死。”

蔡通慢條斯理平袖口褶皺，目掃過眾人驟然煞白的臉，“不過——”話音陡然拖長，帶着幾分玩味的笑意，“張總辦向來講規矩，你們若能帶着誠意去，倒也不是全無轉機。”

黃娘子聞言，忽然屈膝跪倒在地，髮髻上的銀步搖叮噹作響：“還請蔡大人指點！我們這些小本生意，全靠集團照拂，如今驟然斷了活路，實在走投無路啊！”

其餘人見狀，也紛紛跟着跪下，一時間堂前跪了一片，哭求聲此起彼伏。

蔡通輕嘆一聲，手虛扶：“都起來吧。張總辦這個人最是心，你們多求求他，他也未必不能給你們一條活路，不過張總辦年郎，年心……。”

蔡通一直認為張銳軒是一個好之人，張銳軒邊的十珠都是人胚子，蔡通都是見過的，還有那個領頭的劉蓉也是一個婦。

蔡通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晦的笑意，指尖無意識挲着腰間玉佩：“張總辦雖心懷大志，到底年輕氣盛，最喜新奇有趣之。”

蔡通目掃過眾人茫然的臉，低聲音道，“你們穿的漂亮一點，到時候，大人一高興……”

黃娘子猛地抬頭，眼底閃過震驚：“大人，這真的能嗎……”

黃娘子三十歲左右，長的珠圓玉潤的風韻猶存，黃娘子丈夫病死後，帶着一個兒子過活，開了這麼一家針線房。

要黃娘子去伺候張銳軒這麼一個和自己兒子一般大小的人，黃娘子還真是有點下不去手。

黃娘子問道：“大人，能不能換一個方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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