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死死攥着父皇冰涼的手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朱厚照轉頭向懷恩，眼底滿是：“快！傳錦衛指揮使牟斌封鎖宮門，不許馬文升等人再進言！”

司設監太監張瑜得到消息後，找來太醫院院判劉文泰：“陛下得了風寒，劉院判抓藥吧！十八年前劉院判是怎麼抓藥的，今天就怎麼抓？”

劉文泰的瞳孔猛地收，十八年前那樁秘事如毒蛇般竄腦海——當年先帝生病，也是這個張瑜益自己用藥。

劉文泰着藥方的手微微發，額角滲出冷汗，卻只能強作鎮定：“既如此，便以麻黃湯為君，輔以桂枝、杏仁……”

張瑜發出桀桀的瘮人笑聲：“怎麼用藥是劉院判的事，雜家只要結果。”

葯湯蒸騰的熱氣模糊了乾清宮的燭火，劉文泰低着頭，捧着葯碗的指尖幾乎要嵌碗沿，懷恩接過葯碗就要給朱佑樘灌進去。

朱厚照似乎想起了什麼大喝一聲：“慢着，先別用藥。你抬起頭了，本太子記得你沒有給父皇診脈，你是如何下的葯，說！”

懷恩想了想好像是沒有太醫來過，懷恩看着這碗不知道是什麼的葯，心裡也開始打起鼓來，有那麼一刻懷恩都懷疑起朱厚照來了，是不是朱厚照等不及了，想要提前登基。

劉文泰僵在原地，結上下滾卻發不出聲，殿燭火突然劇烈搖曳，在劉文泰慘白的臉上投下扭曲的影。

朱厚照步步近，冰冷的目對上劉文泰閃爍的眼神：“本太子查過記錄，你就是先帝的主診醫生。說，到底有什麼謀？”

劉文泰強的回道：“太子殿下，臣都是據病症下藥的，這些天都是臣請的平安脈，臣對皇上和太子都是忠心耿耿的，請太子明察！”

朱厚照冷笑一聲，手打落劉文泰的帽，出鬢角滲出的豆大汗珠：“忠心耿耿？左右武士何在，把他押下去，等候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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