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和齡正要再勸，忽聽院外傳來一陣雜的腳步聲。

管家匆匆跑來過了：“老爺！爺！宮裡來人了，陛下宣爺宮見駕！”

張和齡眉頭微皺：哪有這個時候招人宮的。到時候宮門落鎖之後，怎麼出來。難道要宮過夜？

管家話音未落，院外傳來一個侍的尖銳聲音：“張世子，陛下有請！”

張銳軒整理一下服，出了書房，跟在侍的後面，出了儀門，外面停着張銳軒送給陛下的馬車。

侍說道：“陛下吩咐了，用這個車載張世子宮見駕。張世子，這可是陛下第一次用這個車接人，就是閣首輔楊大人都沒有這份恩遇。”

張銳軒微微頷首致謝，手過馬車鎏金雕花的車轅。

這輛馬車是他命工部巧匠仿照西洋樣式打造，車廂壁嵌着琉璃馬燈，此刻在夜中折出細碎芒，恍若星辰墜人間。

張銳軒剛踏上車階，忽聞後傳來急促腳步聲——竟是老管家抱着件狐裘追到車前。

“爺！今夜風大......”老人氣吁吁，布滿皺紋的手將狐裘塞進他懷中，“陛下召您這麼急，怕是......”話未說完，便被侍不耐煩的咳嗽聲打斷。

張銳軒將狐裘隨意搭在臂彎，轉向燈火通明的張府。

父親站在垂花門外，影被燈籠拉得很長，約可見攥着袖中的手了又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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