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們鬧得太不像話，你應該早點提醒我，現在這麼晚了，不介意的晚上和我了吧！”

張銳軒的提議讓帳篷的空氣瞬間凝固。劉蓉握着空碗的手指微微發，油燈的暈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。

宋意珠從角落探出頭，先是瞪大了眼睛，隨即扯過弟弟的袖，將發燙的臉頰埋了進去。

劉蓉猶疑一下，目掃過宋小青泛紅的小臉和宋意珠強撐着的倔強模樣，終於輕輕點了點頭：“那就叨擾爺了。”

劉蓉聲音極輕，卻像是卸下了某種重擔。宋小和突然歡呼一聲，被宋意珠慌忙捂住，可眼中閃爍的雀躍還是藏不住。

“你們先睡了吧！我去刷個牙！”張銳軒拿起柳木條和青鹽出去了。

劉蓉有些鬱悶，有那麼難喝嗎？還要刷牙，安頓孩子們躺下，宋意珠卻悄悄湊過來，在母親耳邊低語：“爺好像沒那麼凶。”

劉蓉一家鑽進了張銳軒的被窩，嬰兒宋小青放在搖籃裡面單獨睡，宋小和趟中間，劉蓉外面是宋意珠。

劉蓉想了想下外蓋在宋小青上。好在張銳軒被窩夠大，除了劉蓉其他都是小孩子，但是不顯得擁。

宋意珠問道：“娘親，哪裡弄來的山羊！”

劉蓉將被角掖，聽着宋小和漸漸平穩的呼吸聲，低聲說道：“小孩子家家，不該問的不要問。”

劉蓉手平宋意珠額前的碎發，指尖到兒發燙的臉頰，作頓了頓，又將棉被往上拉了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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