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不會是姐弟倆不好？畢竟姐姐天賦那麼好，被長老收進門，他只能在外門當個普通弟子？”

“誰知道呢……”

雖然倆說話聲音不大，但對於有神識的修士來說就跟耳邊沒什麼兩樣。

紅雪見狀，立刻笑着提議：“算了，我們回屋裡吧。”

西門尚低頭沉默片刻，隨即點了點頭，語氣平靜道：“確實，在外面總是能覺到那些異樣的目……”

他苦笑了一下，補充道：“不過我已經習慣了。在他們眼裡，如果我不擺出痛苦的臉，似乎就不滿意一般。”

說完，他微微低下頭。

第二日，殷玲瓏又早早出門去為紅雪辦築基丹的事。中午時，依舊是他們倆人一起吃飯。

西門尚沉默了一會兒，突然開口，低聲道：“師姐，為什麼我姐姐會死呢？我姐姐為什麼非死不可呢？把我也牽扯進來......為什麼會變這樣呢？”

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迷茫與痛苦，顯然昨天的事他依然無法釋懷。

紅雪聽了，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
他明白，殺死西門綸的築基修士也不過是葯山事件中的一顆棋子，西門尚也僅僅是到了正魔兩道博弈的一點餘波而已。而這樣的波瀾，就足以影響到一些無辜的弟子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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