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紅雪先前往六峰見高天婉，迎接他的是萬蝶。

“呵呵，我們王最近可忙了。今年要攻打南唐，順利的話，梁州很快就會只剩下我們一個世俗王朝。”萬蝶笑道，語氣輕快，彷彿在談論一件很開心的事。

話音剛落，高天婉着華服走出，目落在紅雪上，神一頓，隨即有些尷尬地說道：“哎呀，差點忘了，弟弟你是南唐人。”

紅雪微微一笑，搖了搖頭，道：“這就是你的願？”

“願？”高天婉輕哼一聲，語氣自信而果決，“本王可不是靠許願行事之人。想法是要靠實力去實現的！如今宗門支持本王，本王定要完先輩未竟之業！”

紅雪目微沉，緩緩道：“你不覺得奇怪嗎？若仙門真願意干涉世俗王朝，那這些王朝為何仍能存在？它們對於仙門的意義又是什麼？”

“咦？......可是，我......”高天婉聽完愣住了，臉上的自信逐漸褪去，皺眉沉思，微微開啟，卻一時語塞。

“你一定會察覺的。”紅雪輕聲道。

“抱歉......本王現在只能專註於眼前的事，萬相，送客。”高天婉着額頭將紅雪送走，滿臉都是痛苦。

語氣着一不耐，似是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
紅雪見狀，也未再多言，塞給萬蝶一張小紙條便轉離去。

上午剩下的時間裡，他分別去找了馬居、石介、苑二和上鳴。除石介之外，其餘人皆與高天婉、秦如有着相似的反應，或是疑，或是痛苦，彷彿他們原本堅信的東西正遭着某種難以言喻的衝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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