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出口，宏開的手明顯一抖，雖然很快收斂，但還是被紅雪捕捉到了。他笑容僵了片刻，卻立刻恢復溫和的模樣：“六弟說笑了，五年前的事......過去那麼久了，還有什麼好提的？”

紅雪沒有理會他的搪塞，而是放下茶杯，繼續開口：“對了，爹這幾年還好嗎？”

這話一出，宏開的臉瞬間僵，原本坐得筆直的子微微前傾，像是在尋找恰當的回應，但額角沁出的汗水和起伏的膛卻出賣了他心的慌。

“爹……”宏開了乾燥的，低聲道，“爹兩年前已經過世了，現在我是信侯......因為是繼承來的，世降一等，為二品軍侯。”他的語氣平穩，帶着一謹慎。

見紅雪依舊不發一言，宏開連忙補充道：“那年爹和我從軍營回來以後，知道娘乾的事，然大怒。說這是王家對咱們家的辱！還說王家想敲打他就沖他來，別他兒子！”接着他表微變似乎回憶起了當年的往事，“爹當時一度想起兵去京城找你，但是那場戰爭我們損失太大，我只能攔下他，不然......”

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，似乎有些難以啟齒，隨後才低聲道：“後來我們派了三波人去找你，最後還是通過長公主邊的人才打聽到消息……說你被山上人帶走了。至於那些人是誰、在哪兒，我們實在無能為力了。”

紅雪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，面無表地聽着，既沒有回應，也沒有表現出多餘的緒。

宏開顯然到他弟弟眼神中的冷意，不由嘆了口氣，聲音低沉了幾分：“這事兒後來一直堵在爹的口咽不下去，娘幹了那件事後，……爹和娘再沒說過話。”

他抬起頭看了紅雪一眼，又繼續說道：“爹的本就有舊傷，加上這事在心頭，三年後……還是沒熬過來。”

正廳里的氣氛沉悶得讓人有些不過氣。紅雪始終保持沉默，臉上的表看不出任何波。他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，指尖在杯沿輕輕挲，似是在思索，又像是在等待什麼。

見他不出聲，宏開再度開口，試圖緩解這令人窒息的對峙。

他勉強出一抹笑容，語氣多了幾分溫：“其實爹不討厭你，你別誤會。爹那時候最喜歡和我、二哥提起你，說六弟七歲就能背完四經，那可是我們家幾代人都沒出過的讀書種子！他逢人就說咱們家要出個文人了，臉上滿是得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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