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盾極為靈活，稍加神識控，便可隨心飛舞。”聶掌柜手指輕點，那盾牌如有靈般盤旋飛舞，圍繞他軀轉，“據靈力屬的不同，還可激發不同的防效果。不知小姐可有興趣？”

紅雪心中一喜，這盾果然不凡，比起殷玲瓏當年贈與他的水玉法不知強了多倍。若真能將這黑飛盾收囊中，行走在外必定多安全幾分。想到此，他臉上不聲，只是略帶好奇地問道：“它的大小隻能如此嗎？”

聶掌柜一邊將盾牌收回，一邊解釋道：“是的，這已是它的極限大小。若再放大，便會影響它的靈活。防法講究的是護住要害，靈可靠，這大小已足夠發揮最佳效果了。”

紅雪點點頭，將黑盾重新放回木盒，神平靜地問道：“好，那就它了。不過我在你這裡買了這麼多東西，掌柜的可否給些優惠？”

他表面淡然，心中卻多了幾分期待。畢竟這次採購的花費不小，若能低些價格，也算是意外之喜。

聶掌柜聞言哈哈一笑，掌說道：“小姐真是爽快人！既然如此，聶某也不會讓您失。這些東西若全要了，我就給您抹個零頭，算一萬靈石，如何？”

說完他還不出幾分得意之。

紅雪聽罷，心中微微一容。這一萬靈石他倒不是拿不出來，只是慨這修仙界的錢財實在來得慢，花得快。明明剛剛還覺得自己算是小有積蓄，如今不過片刻，就已幾乎掏空了自己的積蓄。

付完款後，他再次端起茶杯，與聶掌柜閑聊起來。二人從煉材料聊到符寶製作，又聊到坊市裡的各種趣聞。聶掌柜言談間滔滔不絕，不時還夾雜着對本店其他寶的推薦。只是紅雪清楚自己如今囊中，即便聶掌柜熱如火，他也只能微笑着聽，卻毫無再開口購買的打算。

不過，這番談倒讓他益不。聶掌柜對法、法寶乃至符寶的見識確實非同一般，許多紅雪以前未曾留意的細節在對話中被一一點出。

二人不知聊了多久，紅雪忽然放下茶杯，淡笑着起道：“今日多謝掌柜的招待。天已晚，我就不打擾了，改日再來叨擾。”

聶掌柜連忙站起，爽朗笑道：“哪裡哪裡，小姐能臨本店，是我的榮幸！以後若有需要，隨時來找聶某，必定給您最好的服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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