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他便將兩件事聯繫到了一起。

林明瞳孔俱震，下意識口而出：“難道是因為人界沒有太初之淵？！”

玄天尊幽幽一嘆，點了點頭。

林明念頭百轉，瞬間想通了其中的來龍去脈。

先前他一直以為是人界地域小、空間脆弱，七轉以上的強者為了保護族地，才不得不選擇離開。

現在看來，應該也有人界無法就天尊的原因吧？

不等林明多想，混元天尊就主解釋起來。

“半步天尊在突破時，需要一種能量作為引子來調和的九道規則，讓它們完最後的融合。”

“我們將這種能量稱之為混沌源氣！”

“據各族強者長久以來的探查，發現混沌源氣就出自太初之淵！”

混元天尊站起，負手走向舷窗，眺着下方的雲海。

他上的金如影子般拉長，依舊覆蓋在三人上，防止任何可能的窺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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